在以色列与有效控制巴勒斯坦加沙自治区哈马斯的战斗中,美国明确表示支持以色列。 这背后是由犹太裔美国人组成的“以色列游说团”的力量。 为什么他们在美国只是少数,却有如此巨大的影响力?
根据美国非营利组织“美以合作项目”的统计,美国的犹太人口数量比以色列还要多(犹太人口约720万),是世界上犹太人口最多的国家。 然而,他们仅占美国人口的 2% 左右(约 750 万人)。
犹太人移民美国始于 19 世纪末。 到 1920 年代,由于欧洲部分地区对犹太人的迫害,已有 200 万人移民到美国。
随着 20 世纪 30 年代纳粹德国的崛起,犹太人加速向美国移民。 其中包括以其相对论而闻名的物理学家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和曾任美国国务卿的亨利·基辛格。
来到美国的犹太人建立了电影业的核心好莱坞、高盛等金融投资公司以及NBC、CBS等电视台,扩大了对美国政治、经济和大众传媒的影响力。谷歌和Meta(以前的Facebook)等IT巨头的创始人也是犹太人。
雄厚的财力和组织力影响选举
以色列的游说者确实在国会大厅里走来走去,直接游说议员。 他们可以凭借深厚的财力和遍布全美的网络组织力量影响选举局势。 每个国会议员的活动都会受到检查,如果他们的行为违背了以色列的利益,他们就会被告知他们的捐款将被停止。
美国政治学家约翰·米尔斯海默指出,“各大新闻机构也深受游说团体的影响,有很强的倾向排除不利于以色列的内容,而发布支持以色列的内容。”
以色列公共事务委员会(AIPAC,总部位于华盛顿特区)是美国众多以色列游说团体的代表,拥有超过300万成员,其中包括有影响力的商界人物。 它在 17 各地点设有区域办事处。 它的年度预算超过1亿美元,据说在政治上的影响力比全国步枪协会还要大。 国会议员和部长在两党基础上出席年度股东大会。
在2022年美国中期选举中,据说他花费了260万美元,击败了不亲以色列的候选人。政界中有不少犹太政客,占参议员近10%。 他们中的许多人被任命为内阁部长和高级职位。 拜登政府也是如此,包括国务卿布林肯和财长耶伦。
AIPAC 的使命是大力游说美国国会,以鼓励采取有利于以色列的行动,例如在约旦河西岸被占领土开展犹太人定居点活动以及在加沙使用武力。 据说这是以色列的“第二外交部”。
前总统布什(父亲)在1992年总统选举中未能连任,部分原因是他通过阻止以色列定居点活动与以色列游说团体发生冲突,而“犹太人的钱”流向了前总统克林顿。 在AIPAC等组织的努力下,美国每年对以色列的援助金额已达到近40亿美元,成为最大的对外援助国。
米尔斯海默表示,“AIPAC 是最强大的游说组织,政治家们充分意识到,如果他们向以色列施加压力,游说团体可能会迫使他们输掉选举或付出其他政治代价。”
以色列游说团体在美国的影响力是巨大的。 AIPAC是一个拥有卓越资金实力和凝聚力的组织。 由于许多国会议员都以自己的连任为目的,大多数人都希望被分配到与内政相关的委员会或小组委员会,但犹太政治家不愿意在外交事务委员会任职的比例很高。归属感也有助于增强他们对外交的影响力。 他们中的许多人受过高等教育,其中一些人作为议会议员、委员会工作人员、智库研究人员提供各种想法。
不过,也有人指出,许多生活在美国的犹太人实际上对自己生活的问题比以色列的问题更感兴趣。 利益集团所代表的人民利益与其所主张的利益之间存在差异是很常见的,对于犹太人来说也是如此
来自前苏联的移民是美国犹太人口的主要来源。 这是俄罗斯帝国时代的传统,由于犹太人大量居住在前苏联西部地区,例如乌克兰和白俄罗斯,因此有大量移民从那里涌入。
另一方面,美国犹太游说团体长期以来以社会主义制度下剩余苏联同胞的人权遭受侵犯为由,阻止给予苏联最惠国贸易地位。
冷战期间影响美国对苏联政策的重要因素之一也是犹太人。
这意味着很多美国人能够相信“深层国家”的存在,粗略地说,“深层国家”指的是特定族群控制国际金融资本、在幕后控制世界的实体,或许不无关系。 特朗普的支持率很强,在他的热心支持者看来,他似乎是一个与他们作对的英雄人物。
历史上最极端的财富两极分化不仅在美国,而且在全世界都在发展,战后一段时间内在某种意义上为世界和谐而奋斗的中产阶级正在消失,社会正在走向崩溃。结果变得分裂